王低喝:“谁还能偷了你的铭佩?!”
逮着机会,沈在野一脸镇定地开口:“臣也觉得,铭佩这种贵重的东西,应该不会有人能从南王身上偷走。”
明德帝侧头,看着沈在野道:“沈爱卿所言甚是。”
“但,陛下有没有想过。”沈在野微笑:“既然别人偷都偷不走,南王怎么会自己跑去蛇院斩蛇,然后故意将铭佩留下来?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帝王一愣,皱眉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南王虽然惹他生厌,却也不是忤逆犯上之人,好端端的怎么可能跑去蛇院里砍蛇,还将铭佩丢里头了?
“昨日还有谁去迎仙山了?”帝王问旁边的太监。
太监低头道:“回皇上,奴才已经查过了,当日上山的皇亲只有南王与景王爷。”
无垠?皇帝沉默。
他最近与无垠起了嫌隙,那孩子也是明显慌了,病急乱投医,在朝中拉拢了不少人,这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为什么还对无暇下手了?
难不成是觉得无暇有威胁,所以先除为快?
目光落在下头的穆无暇身上,帝王仔细想了想。说起来是因为他的母妃去吴国当过人质,所以他对这对母子不是很待见,如今宁妃也没了,无暇倒是争气,拜在黔夫子门下,也博得了不少好名声。
如此一看,他也的确对无垠有那么些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