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上前一步看着她道:“烦请您再说一遍,我污蔑顾氏什么?”
“您搁这儿装什么蒜啊?”顾夫人皱眉,抬眼看着她道:“还当谁不知道么?您派人在府里和坊间四处碎嘴,说我柔儿并没有怀孕,而是借着身孕同您与孟氏过不去,小肚鸡肠,心机深沉。还说她买通了悬壶堂的大夫,端的是有鼻子有眼,让我差点都信了!现在外头骂我柔儿骂得可难听了,您高兴了?”
桃花很惊讶,这事儿是从哪里传出去的?知道的应该只有她和顾怀柔才对,而她忙着应付沈在野呢,哪来的闲工夫去陷害顾怀柔啊?
转头看了顾氏一眼,她眼里满是探究。顾怀柔明显很心虚,一对上她的眼睛就连忙避开,低了头。
什么情况啊?
沈在野在上头听完,淡淡地便开了口:“照雪。”
“妾身在。”
“你乃府中主母,当我不在的时候,这府里由你主事。然而如今却任由别人带着家奴上门撒野,你可知错?”
梅照雪一愣,连忙低头:“妾身甘认失职之过。”
“回去罚抄心经十遍吧。”
“……是。”
顾夫人一愣,瞪眼看着沈在野。这罚的是梅照雪,却分明在打她的脸,凭什么啊?
“相爷难道就这么偏心,都不好生查查此事么?”她愤怒地道:“好歹也与相府的声誉有关!您不能轻饶了背后作怪的小人!”
“我自然会查,不劳夫人费心。”凉凉地扫她一眼,沈在野转头看向顾怀柔:“既然有这样的流言传出来,那便请悬壶堂的大夫先过来重诊一次吧。”
顾怀柔微惊,连忙低头道:“爷要请就请张大夫吧,他对妇女之疾分外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