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也是纽带更是台阶,那些人借着台阶下来,他也没有不收的道理。
虽然皇帝不立南王为太子,但纵观朝野,穆无垠和穆无垢已死,恒王又双腿残疾,不管怎么看,能登基的也只剩穆无暇一人。
很快就能成事了。
桃花伸手摸了摸簪子,挑眉道:“所以妾身辛苦那么久,奖励就只有这个?爷是不是太小气了?”
“你还想要什么?”沈在野看着镜子里问。
桃花想了想,回头抓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地道:“按照规矩,我是不是只能在宫里见上赵国使臣一面?妾身好想家,也太久没看见过赵国的人了,能不能想想法子让妾身私下跟他们说会儿话?”
最后的解药已经吃下去了,下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她没去算,但想想时间应该也不对了,不私下接触,她怎么拿解药?
沈在野低头看她:“你只是我的侧室,按理来说只能跟在我身边与赵国使臣行礼,说两句话。私下再见,怕是有些为难。”
“爷~”桃花开始撒娇了,拽着他的袖子摇啊摇,眼睛眨啊眨的:“您最有办法了,这大魏之中就没有您办不成的事儿,您帮帮妾身吧?”
还会这一招?沈在野睨着她,眼神深深地道:“再多喊两声。”
喊一百声也没问题啊!桃花抹了把脸,身子扭得灵活又娇俏,带着腰间的手帕都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