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心里一直打着晚上要说的话的腹稿。然而,到了黄昏时分,沈在野刚跨出临武院,就看见了陆芷兰。
陆姑奶奶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你陪我喝酒吧。”
沈在野脸色铁青:“不能改日吗?”
“不能。”幽幽地看他一眼,陆芷兰道:“五年前的这天,您干了什么事,难道都忘记了?”
孽债啊!沈在野扶额:“你不觉得我是无辜的吗?”
五年前的今天,陆芷兰在外头喝得酩酊大醉,陆家老爷让他去把人接回来,他去了,让湛卢把她背回去,结果她就抱着湛卢哭了一宿,诉了一宿的衷肠,吓得湛卢回来硬生生做了两天的噩梦。第二天她还找上门来,骂他无耻,竟然把她交给下人照顾。
天知道是她自己抱着湛卢不放的,关他什么事?
“站在我的立场,您是最大恶极。”陆芷兰眯着眼睛拎了拎手里的酒坛子:“请吧。”
“我今日真的有事。”沈在野严肃地道:“关乎性命的大事。”
“哦。”陆芷兰冷漠地道:“那你去吧,我再等明年的这个时候来找你。”
沈在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