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保胎良方,听得青苔很是意外,回来的时候关上门道:“这大夫人怎么这么好?”
桃花靠在床头,打开手里的瓶子闻了闻,一股子清香扑鼻,怎么都不像是民间能有的好药。
“大概是听人吩咐做事吧。”桃花笑了笑,看着青苔问:“你请他来的时候,可有说过我怀了身孕?”
“没有。”青苔摇头,突然就明白了过来:“对啊,奴婢都没说您怀孕了,他怎么知道您有怀孕征兆的?”
旁边坐着的杨万青和李缙都是一愣,李缙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桃花轻笑:“明显就是沈在野的人,才会把我这不确定的脉象都诊为喜脉。我身上有蛊毒,脉象一直是紊乱的,医术不够高明的人,觉得是喜脉也不奇怪。”
杨万青惊讶了:“他不但不派人追我们,还派人给你送药?”
难不成沈丞相当真对桃花用情至深?
“这对咱们来说是好事啊。”桃花垂眸道:“他不追不抓,还一路派给大夫,那咱们就可以顺利回到赵国了。”
“可是,你不会觉得愧疚吗?”杨万青皱眉:“他对你这么好。”
桃花一愣,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李缙微怒地扯了扯杨万青的衣袖,后者才反应过来,低声道:“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明日再继续赶路。”
“嗯。”桃花点头,躺下就闭眼睡觉。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认床的原因,这一路上她都没能睡过一个好觉,总是辗转许久才能入眠,半夜也时常会惊醒。
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她一向睡着了雷打不醒的,结果怎么不知不觉的,她竟然习惯了抱着沈在野的腰才能睡着,一个人睡,反而是睡不好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外头的天色渐渐暗了,桃花翻来覆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屋子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