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笑的无奈,叹了一声道:“那就是无父无母,我是我哥一手拉扯到四岁的,我父母生下我就撒手人寰了。”
“我还记得当年我哥将我放在小推车上,一边做生意一边带我的场景,每次赚到钱了便给我买一串糖葫芦。糖葫芦在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也算是难得的好物件了,我哥哥赚钱也不容易,经常一天忙活下来也不过才转一块来钱,而一窜糖葫芦就要一角,他却从来没有吝啬过。”
想到此,周宏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那是他这一生从未忘记过的时刻,是他一生的温暖。
随即想到什么,他脸上的笑黯然下来,“可也就是因为我的存在,让我哥在婚姻上处处受限。”
“父母双亡,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相当于拖油瓶,一般的姑娘即便喜欢,也不敢轻易答应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