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分到了省局,再遇到了历仲南,我加入了贺局的计划,再后来的很多事,你应该都知道了……”
沈君辞和顾言琛提起了尸体农场,提起了他在省会的生活。
他那时候也关心着槟城的一切,他听说新的领导到了槟城市局,历仲南离开了,顾言琛去了后勤。
那个曾经治安很好的美丽城市,变成了省厅警员口中的反面典型,所有人提起了槟城都在叹气摇头。
沈君辞低声道:“我后来才知道,沈君辞和父母那次去槟城,是因为他的父亲作为一名检察官将会调任到槟城,他父亲提前带着家人过去,想要安顿下来,却在高速路上遭遇连环车祸。”
顾言琛道:“可能也是那些人……”
基金会,十三公馆,河图商会,这些人把控着槟城,自然不会希望有威胁进入。
沈君辞点头:“后来,我想,林向岚,沈君辞,还有沈君辞的父母,那么多的人不能这么不明不白死去。”
他从地狱归来,肩负着使命,像是一枚正义的种子,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