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言语上折辱我,我早已经见怪不怪,只是没提醒他,我身上也有他犯下的好事,拢了拢衣袍后,我有些疲倦,“沈翊,你究竟想如何?”
他怒视我半晌,转身掀袍坐下,生硬道,“不如何。”
几瞬,又拍拍自己的腿,倨傲地抬着下巴瞧我。
我实在不喜欢坐在别人的腿上,但宋遥临和沈翊却尤为热衷此举,再是不愿,到底有求于人,还是犹豫着贴了上去。
臀部一碰到沈翊的大腿,他便重重地往上颠了下,我险些被他掀翻,不得已抓住了他的衣襟稳住身形,他又如此作弄我几次后,脸色转霁,环着我的腰愉悦地笑起来。
我胸腔里的火苗窜了又窜,忍气吞声道,“可以告诉我了吗?”
沈翊这才正了正神色,略讽道,“你们师兄弟可真是情深意重,一个自身难保还在关怀师弟的过往,一个为了活下来见你.....”
我没有纠正他对我和宋遥临之间的误解,只静静等他的下文。
“当年你设计使得云霁与宋遥临被剔出重华山,而我也因在重华山一役被父亲囚在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