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地看着,自打他进门时起,就是这样看着,仿佛要验证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他还是不动,亦不说话。
“我想喝水。”
他默默拿床头的暖水瓶倒一杯水,试了试温度,吹了吹,再试试温度,再吹吹,这才扶她起来,一手圈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喂她喝水。她其实并不真的渴,只喝了两口,接下来,顺理成章地,依偎进他怀里。受伤这么些天,只现在不觉得疼。
他仍旧不说话,小心翼翼拥着,怀中的她,像是个易碎的瓷娃娃,多用一份力少用一分力,都怕磕着碰着。
他看不见,埋首在他胸前的瓷娃娃,其实有甜甜的笑。
“南方的战事还顺利么?”
“嗯。”
“只打中了左肩,子弹取得即时,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
“佑城,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这样的事情,其实也平常。”
“......”
“你不要插手。”
“......”
“......以后我会加倍小心的。”
“你这两次的遇袭,第一次,明明是可以躲过去的。”
“......”
......
她离开他的怀抱,挣扎着要下床,“我带你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