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再说也行,编一套说辞也行,只要这次能骗过我。”
船停的港口规模不大,依旧是个小村落。船员所说的零售店和饭馆是双层的独立楼房,看起来也颇为老旧,孤零零立在岸上。
闻绪已经丝毫不留恋刚才的话题:“我提议咱俩还是下去吃个饭,船上的食物你一定吃不惯,感觉不一定能撑到工业区。”
用词是提议,实则是指令。李雨游跟着闻绪下船,再次踏上陆地险些有些站不稳,闻绪搂住了他的肩,在原住民眼中再次成了恩爱的逃婚夫妻。
饭馆悬挂的标牌只剩一半,不知是人为破坏还是被风吹掉的,里面环境堪忧,地面都未曾认真清理过。但店家看起来是个性格别致之人,基础条件没落实好也不能缺了设计,大概是参照着野外丛林的画风,用了很多挡板来装修,搞得吃个辣土豆都颇有隐秘性。
他俩挑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着,闻绪没跟船员客气,点了店内最奢华的菜品豪华甄选至尊马铃薯套餐。
不过就算是豪华套餐,也没有送餐服务,还得顾客亲自去取餐。李雨游端着两碗大土豆往回走,路上又碰到昨天那两位女船员。
胖的那位眼神玩味地从李雨游和闻绪身上接连扫过,凭借着伟大的人文主义,放了两粒葡萄在李雨游碗里,小声说:“对肝肾好。”
闻绪目光追随着李雨游,直到后者坐到他对面,才若有所思道:“怎么办?私奔对象很有市场,相当有危机感啊。”
这两粒葡萄不是自己的礼物,而是对闻绪某方面障碍的慰问品。
李雨游想了想,将它们挑到了闻绪碗里。
闻绪非常惊讶,受宠若惊,珍惜地将葡萄吃掉:“好的,我被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