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敲门声。贺连洲才松开,他抵着她的唇,盯着被亲得眉眼迷离的她。
祝夏喘息不止,视线有些模糊,没看到男人侵略性极强的眼神。
待她缓过呼吸,贺连洲伸手把她拉起来,替她将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
“去我那里住几天?”他低沉问。
祝夏摇头:“我回漾日居。”
贺连洲没勉强,说到家给他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