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有点高……”祝夏想叫他别折腾了,可还没开口,贺连洲又把她拉起,让她手臂搂着他肩膀,说抱紧了。
男人一边与她接吻,一边不断往上,祝夏霎时缠紧他肩膀,脚趾绷紧,眼角赤红洇出泪意。没多久,她又趴在他肩上,咬着他肩膀,跟他说他温度愈来愈高了,别折腾了。贺连洲笑了下,说那我们快点。他手臂揽着她腰,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暧昧的声响充斥整个房间。海底的深处并非永远沉静,当所渴望的鱼儿路过时,深海会激起巨大的漩涡,引她沦陷。祝夏抱着贺连洲肩背,眉眼涣散,他动作深而狠,她抱得他愈来愈紧,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极致痴缠,身躯和心脏均在剧烈颤抖,祝夏咬住贺连洲,抑制自己的声音,他喊她名字:“祝夏。”
她启唇要应,声音溢了出来。
他附在她耳边笑说叫得真好听。她立时羞得咬他。
待波浪消失,一切恢复平静,已经不知是何时了。祝夏脑子混混沌沌的,她闭着眼,无力抬起手去摸身上男人的脸,贺连洲握住她的手,在她手指落下一吻。
“你都发热了。”祝夏缓缓掀开眼,眸底还有未散的迷情,“还乱来。”
语气算不得责怪,更算不得埋怨。
贺连洲侧过身,把她完完全全搂入怀里,祝夏在他怀里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于寒冬雪夜中,于寂静的房间里,明明一句话也没说,又好似说了数千句话。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被子里,祝夏脚象征性踩了下贺连洲的腿,以表达自己对他乱来的略微不满。
贺连洲唇角缓勾,笑着询问她要不要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