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懒洋洋地紧紧地搂住我的腰,嘴巴凑过来慢吞吞地啃着我的眼睛鼻子耳朵还有嘴巴,一边啃一边这么不容反抗地说。
我的手有气无力地圈住他的脖子,身体被他给稳稳托在怀抱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就算这样我还是忍不住瑟瑟发颤,眼前一阵阵眩晕,我的脑子里昏沉沉的,隐隐约约中听到了他说话,却还是下意识地缓缓摇了摇头:
“不……”
他拢在我腰上的胳膊突然间紧了紧,嘴下用了狠劲儿,他一边用力啃我的脖子一边凶神恶煞地问:
“为什么?”
我又摇了摇头,脑子里头一片混乱。我想为什么呢?因为他压根儿就不是我的那盘菜,而在这之前,他在我心里头就仅仅只是一个疼我宠我的大哥哥,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他发生这样那样的关系,我的爱情和婚姻的蓝图里头压根儿就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顾修宸抱着我,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危险的狡猾的一面终于开始慢慢地露出来,他姿态慵懒地舔着我的脖子,左手拢着我的腰部、右手慢慢地沿着我的脊背一点一点地向下滑,一路轻揉慢捻,若有似无地挑逗,微眯的眼睛里闪动着显而易见的狡猾和得意。他亲着我的下巴慢吞吞地向我宣告说:
“由不得你了于菲菲,你没得选择,无论你现在到底愿不愿意,这回你都必须是我的!”
我的眼泪掉下来,我想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压根儿就不应该招惹上这个大魔王,从前我一直都听说宸瀚集团的大老板顾修宸是个怎样怎样阴险狡诈怎样怎样不择手段的人物,可是我压根儿就不相信,然而我现在却知道了,他的温柔和淘气全是伪装、他的体贴和宠溺都是陷阱,他也许从最一开始就想要把我给生擒活捉了,可悲惨的是我到最后竟然还是自个儿自投罗网的。
我人挂在他身上迷迷糊糊间想起了我爸爸曾经跟我说过的话,他说于菲菲你傻吗,你以为人顾大少爷的人情是那么好领的吗?你那可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啊!我脑袋搁在顾修宸的肩膀上费力地想了想,我想我爸爸嘴里头说的代价它究竟都是什么呀?大概就是像我和顾修宸现在这样,XXOOXX了?可问题是他顾修宸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他难道也还会偶尔缺女人?
我开始后悔跟这样的一个腹黑男搞在一起了,尤其是一个某方面需求特别旺盛的腹黑男,我晕晕沉沉地趴在顾修宸的身上时我心里想:其实我已经悔得几乎连肠子都快要青了。
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后,我这一刻最想做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要找妈妈。
“妈妈你快来救我呀!”我的心里就这样悲痛欲绝地狂喊着……
“刚刚都骂谁混蛋呢?”顾修宸见我不说话,慢慢地移动着腰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身体,身下的坚硬折磨人似地研磨着我的柔软,我抱着他低低地喘息时看见他的那样子,盯着我瞧时微微迷离的眼神还有酡红的写着欲望的脸颊,头发湿漉漉的,额头上密布的汗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浴室里泡得太久的关系,但这一切都在无形中向我传递着一股子危险的信息:如果我待会儿说错话的话,那么这回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我几乎都快要喘不过气来,浴室里又闷又热,而我浑身无力,眼前一阵发黑,所以我闭着眼睛可怜兮兮地抱着他的脖子说:
“骂……骂我自己的。”
他“呵呵”低笑,满意地吻了吻我的脖子:“好孩子。”
我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身上,脑袋越来越沉重,呼吸深重,渐渐地越来越支撑不住,身体慢慢地慢慢地向浴缸里滑去,昏厥之前我听见顾修宸还在我的耳边模模糊糊地说:
“跟我回北京……”
我到最后终究还是生病了。是被顾修宸那个混蛋给折磨的,我现在可以毫不怀疑地这么认为。他害得我在床上躺着打了两天点滴,几乎没有憔悴而死。
我现在我简直就已经恨死他了我。没见过像他这么往死里整治人的,我想想我也不愿意见他了,他端来的水我也不喝,送来的东西我也不吃,就躺在床上跟他玩装死。
想我平时多么健康的一个人啊,“非典”的时候我都大难不死,现在居然因为那个什么什么被他给折磨成这样了。
我心里非常非常地想我妈妈,我还想于又一,还有我奶奶,我想我以后再也不能淘气跟他们对着干了,我就得听他们的话,以后一辈子就都躲在他们的羽翼底下再也不出来了虽然那几乎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四月的纽约傍晚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我的心里头也淅淅沥沥的,像国内接连下了好几个星期雨的烟雨江南,又迷茫又潮湿,只觉得凄凄惨惨惨惨戚戚。
顾修宸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