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三岁小孩子,你是四岁小孩子!”他用力地亲亲我的额头就这样没皮没脸地说。
我挣开他,嫌弃得不想让他再碰我一下,可他脸皮厚,我往后退一下他就往我身边蹭一点儿,还拿手把我给往自个儿的身边扯,而我折腾了这么久其实早就已经累得不行了,所以当顾修宸再一次用力地把我给扯进自己怀里的时候我终于不想再动弹了,其实他的怀抱里头又暖又结实,还有一股子很好闻的男人味,唔,我想那应该就是男人味儿,我躺在他的怀里头迷迷糊糊地想着,今天我是生病了,所以暂时也就这样吧!
我的心里头不舒服,非常非常非常的失落空虚以及难受,自从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不小心弄丢了以后,我就觉得我的小心脏里有一个角落里它总是有些空荡荡的,就好像我一不小心弄丢了自己视若珍宝不可或缺的什么什么,就算我再怎么努力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把它给填平了也没有用,没办法,我知道有些东西我已经永远都找不回来了,比如我的贞操,比如我单纯的不含杂质的爱情……
我哭得累了,可我仍然睡不着,我跟顾修宸说我忒不喜欢他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躺在我的床上,因为他这样让我很自然地想起了一个词儿“奸-夫-淫-妇”这说的就是我和他这样“臭不要脸”的人!
结果顾修宸他一听这话立马就炸毛了,揭开被子跳起来瞪着我,而我也躺那儿瞪着他,不甘示弱!他拧着眉毛气冲冲地瞪了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间就“哧”的一声,拿手挠我的痒痒,他一边挠还一边作势气势汹汹地说:
“奸-夫-淫-妇?有胆你再说一次试试?你再说来试试!”说着说着就掐着我的腋下把我给从大床上抱了起来,我的身体半跪在他的面前,眼睛与他平视,他看着我,目光一下子就深邃起来。
我的行李早在波士顿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给丢穆北那儿了,现在身上穿的都是顾修宸给我备的衣服。而我事实上因为生病了躺床上也确实没有穿多少衣服,就一件纯黑色的吊带连身裙,他两手掐着我的腋下半坐在床上看着我,那眼神,一下就有星火燎原的趋势!
我想我要是再让他碰我我还不如去死!我左躲一下右躲一下来回避着他的嘴,一边躲一边还扑腾一边尖叫,然而就这样我也没能逃脱他的围追堵截,等他的唇落到我唇上,我心里一抖,浑身的汗毛一下子就全竖起来了!
他的嘴巴里也跟身上一样,是热热的暖暖的,有淡淡的烟草味儿,那大约也还是传说中男人味儿吧?我的心里头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想,不由得,脑子里一下子就想到了些我压根儿就不该再想的画面,我的脸一热,一瞬间恨不能撞墙而死!
我睡醒一觉耳朵还隐隐可以听见顾修宸的声音,“回北京”、"结婚"、“等后天我们就走”,
这个霸道的男人他简直就出乎意料地执着,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地我的耳边重复着这些命令。
可我当然不可能就这么乖乖地跟着他回北京。我说过我根本就从来都没想过要和他发生这样那样的关系,而这个人他也压根儿就不是我盘子里的那道菜。跟他过了一夜就已经够离谱的了,如果现在连结婚都要跟一个我压根儿就不喜欢的人,那我也太可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