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她倒是没有想,现在听佟晓如这么一说她立即火起来了,杏眼圆睁地拍了下桌子说:
“他倒是敢!你看我会不会饶了他?!”
顾修宸坐了车子回到公司,却并没有直接到会客室去见闵安柔。在他的观念里,有些女人压根儿是不能够太宠的,尤其是那些喜欢蹬鼻子上脸的女人。说到底顾老板的仁义心有限,他不觉着自己现在对闵安柔还负有任何道义或者感情上的责任,那天在新加坡他帮她向展奇说情其实已经算很给她面子了,事后她胆敢借用他的名头向社会大众投放烟雾弹他也可以完全不予追究,可是顾修宸心里头就是觉着很有趣: 闵安柔怎么会那么笃定他会继续帮助她呢?他一向都不太喜欢别人把他的仁慈当作理所当然,更加不喜欢有人试图操控他的去向。
宾利车抵达公司以后他没有直接到会客室,而是到二十四楼的市场营销部旁听了一场营销培训,又到公司十六楼的小咖啡厅喝了一会儿下午茶,等闵安柔跟着景岚从会客里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自个儿面前的一份提拉米苏给吃得差不多了,还喝了一杯伯爵红茶。面前绘着白色小碎花的玻璃圆桌上虽然不至于杯盘狼藉,可是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他在这儿坐了已经不止一小会儿了,这个人面儿上虽然还保持着一派儒雅,可是那笑容看着怎么看都让人觉着冷,一股子寒意突然间从她的脚底下冒了出来,闵安柔意识到自己今天也许犯了个大错了,她现在面对的压根儿就不是N年前的那个闵安柔的男朋友,而是个冷漠的野心勃勃的商人,商人是不会做赔本的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