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解我的意思吗?」
「我有吗?」
「你有!」
「我不觉得有。」
「明明就有!」
「好吧,就算我有又怎样?那你说,我要以什麽名分住到你这里来呢?」
「你是我的女人。」彷佛这句话就解释了一切。
「是你的女人又怎样?你以前的女人可多著。我呢,不过是多数中的一个,而且,以前也不见你让『你的女人』住进你冷大公子的家门,怎地,你要我为後世开太平?」
「陆无双!」她的话逼得他不得不将自己最终的心声给吼了出来:「我要你嫁给我!当我的女人,唯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