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响躲在假山里,看着周玄澜利落的一坛接一坛,心头百味杂陈,隐隐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走了出去。
这么听话做什么!
他赶到亭中,嗅着空中浓郁的酒味儿,将周玄澜手中的酒坛夺下,酒水晃荡,洒了一地。
周玄澜抬起漆黑眼眸望向他,面色正常,只是顿了片刻,才缓声道:“师尊。”
沈流响手掌在他面前一晃:“你没事吧。”
周玄澜微摇了摇头,貌似还清醒着,指向对面趴在桌上睡觉的人,“他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