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青年手肘垫着枕头,半张脸埋在臂弯间,润湿的乌发从裸白后背滑下,咬着唇,纤长手指抓着被单,时不时骤然收紧。
化神境和筑基期之间的差距,随时间的推移,表现得淋漓尽致。
数个时辰,沈流响就有些崩溃了,白皙脸颊被打湿,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珠,浑身打着颤儿,被周玄澜禁锢在怀里,喂了枚丹药。
这时候才知道哄他,唤师尊。
青年听见久违的师尊两字,就变乖了不少,周玄澜知道他喜欢听,便附在他耳畔,用低沉嗓音不厌其烦的唤。
但唤着唤着,就有些吃味儿了。
他胸膛贴着沈流响白皙后背,薄唇凑到耳畔,低哑着嗓音问:“师尊,谁伺候得你舒服些?”
沈流响开始没反应过来,待明白意思后,涨红了脸,恨不得一脚将人踹下床。
有自己跟自己比的么!
周玄澜见迟迟不答,?`着脸皮问是不是他。
沈流响忍无可忍:“滚。”
周玄澜微眯起眼,将人扣紧,方才中气十足的青年顿时说不出话了。
床间动静经久不息,不知外界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