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名讳。
贺钧却再清楚不过这人是谁了,因为另一块与这玉佩极相似,却略带些瑕疵的残次品,就挂在这位身上,日日夜夜,如珠如宝,难舍难分。
当今天子,名珩,美玉之意,愿将美玉送予心上人。
尽管心上人不知。
贺钧再明白不过,当年太学里,一身黑衣的小皇子小心翼翼,却又故作无意的,将这块亲手雕出的玉佩挂在先生身上,代表着什么了。
尽管先生迟钝,尽管他从来不说。
而现在,这块消失了快七年,也让小皇子惦记了七年,甚至终日在外流浪寻找的玉佩,终于回来了。
贺钧的喉头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一下。
他凝眉,目光沉沉盯着面前诚惶诚恐的将领,不错过他一丝一毫动静。
同时接过玉佩,不经意询问道:“这块玉佩,怎么来的?”
如果说能将人认出来,是依靠着当今陛下提供的画像,那玉佩这样的贴身之物,总不能随手得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