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活儿的时候玩得好,有活儿忙点也应该的。”
许翊中看着她,他要的不是这个答案,尧雨怎么就没有一种激动兼羞涩的表情呢?她到现在吃到尾声也没想起问他为什么五点多就起来给她买点心!心安理得一个人享受着美食,还再自然不过!
尧雨肯定享受别人侍候习惯了。哪个别人肯定是她的前任男友!他怎么就把她养得这么刁?许翊中觉得抱着和她做朋友的心情接近也吃不消。
他抿着嘴,嘴里有点发苦。看到尧雨眼脸下有一抹淡淡的青影忍不住又觉得跑这一趟值得。许翊中转开眼,站起身走到电脑旁:“你吃完眯会儿,我看完叫你。”
他坐下来仔细地看文案。
尧雨吃完给他倒了杯茶:“没关系,反正也没睡了,你先看吧,要是过了,我白天再补眠。”她拉了张椅子坐着等许翊中看稿。
许翊中看了会儿回头,尧雨己经睡着了。他笑了笑,伸手想抱她上床,又怕惊着了她,便抱起床上的被子盖她身上。
睡着了的尧雨埋在被子里只露了一张小脸,许翊中想起上回在车上看睡着了的尧雨,再比较了现在,得出一个结论,她睡着的时候睡出了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吃他凌晨五点多跑去买的白食也不道谢很正常。他不知不觉叹了口气,又回到电脑旁边看文案边改。
天慢慢亮了。他改完文案伸了伸懒腰,一抬头就看到电脑桌上那只猪头和百元钞票,忍不住呵呵笑了。
随手把画有猪头的纸折好放进口袋里。骂他猪头?他摸摸自己的脸,嘴唇一抿,哼了一声。
尧雨在椅子上睡得熟了,许翊中碰了碰她:“上床去睡,嗯?”
“嗯,”尧雨闭着眼站起来梦游似地走到床边倒下去就睡了。许翊中好笑地看着她。拾起滑落的被子给她搭好。尧雨动了动嘴迷糊着说了句什么侧了侧身窝进被子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许翊中轻轻退出卧室,站在外间的书柜旁又开始打量那一格格的酒杯。目光落在尧雨说自已做的酒杯上忍不住又笑了。
书柜里放着各种书籍。小说占了一大半。他看到一本《书法篆刻辞典》,心想尧雨难道还会这个?随手就抽了出来。
书折了些纸页,他翻开其中一页,里面是“成”字的各种字形。许翊中皱了皱眉,又翻开别的折皱,他找着了“佟”字和“思”字。
许翊中沉默了会儿,把那三页照旧还原折好,再放进了书柜。重新抽了本黄易的武侠小说来看。
与本文无关
现在在键盘上敲出第一个字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十分。才参加完朋友的婚礼。才回到家。心潮澎湃。请原谅桩写下不关本文的话。
他们认识是在成都的宽巷子。一群朋友去喝酒。开酒巴的女孩子看上了我的朋友,在大家走的时候,非常明确地说,你们走可以,他,留下。
那天,桩写了篇文,名叫《梧桐高歌》以为留念。
吃完成都最好吃的鸭肠火锅,海哥似乎还未尽兴,叫嚷着要继续喝酒.我与平,老佘当即决定转台.平推荐了宽巷子.
成都的宽巷子差不多是老成都最后的代表了.巷子的西头立着几幢已修整过的门楼大院,粉墙乌瓦,气派点的在门口放着两只石鼓,对联映衬的大门上还嵌进包铜门环.巷子往东,中间有着成都最早的青年旅馆---DragonTown Hostel.再往东就是一片蓬门小院,年生久了成灰黑色的砖墙,木门,里面被不知几家人分割居住的四合院.巷子不足十米宽的街道凹凸不平,几经年代与时间的磨合还原了水泥和石子的本色.多年前被淘汰的灰色人行砖倒还适合这里老房子的基调.我常常白天去那里坐在老房子的街沿边喝茶,如果让我用一种颜色或是一种感觉来形容宽巷子的话,它的主色是灰色,因一巷梧桐又有绿色.两种色彩反应了不同的生机.那一巷的颓败中又不乏一巷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