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离开了市区,一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殡仪馆。
殡仪馆被群山环绕着,看上去空旷寂寥,宾利一路行驶,路过了三个灵堂,然后在第四间停下。
“季总到了。”司机恭敬提醒。
“把口罩戴上就下车吧。”季月白道。
父子俩下了车,灵堂外只站着两个人,均带着口罩,一个是高个儿的男生,带着眼睛,旁边是一个还穿着S一中校服的小女孩,齐肩的短发被松散捆起,两边的刘海贴脸垂下,口罩遮住了她大半的样貌,只留下一双灰暗的红肿的眼睛。
男生见有人来了,忙上前:“您好,请问您是……”
“你好,我姓季,听闻陆教授的爱人病逝,前来哀悼。”他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介绍道:“这是我的儿子季念。”
男生恍然大悟,“季先生您好,老师跟我说过了,辛苦您和小季总大老远跑一趟。”
两人正在寒暄,一边的小女孩乖巧的递过来两朵白色的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