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用说了。
纪辰星画的地图,和沙盘一点不差;而纪遵行手抄的这一份,线条歪歪扭扭,如若不是有纪辰星的原稿做对照,君珩根本看不出来那画的竟然是地图。
也就是君珩没有接触过21世纪的文化。如果他接触过,那他一定会用“抽象”来形容纪遵行亲手的这份手稿。
“怎么样,纪将军?”君珩指了指眼前的两份手稿,“你现在还觉得一模一样吗?”
在这样的对比下,纪遵行若是再看不出字体的差距,那就不是眼睛的问题了。
“臣惭愧。”纪遵行老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