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辰星感慨世界如此不同又如此相似,这么年轻的前台竟然有一种往老油条方向发展的市侩。
“预约这东西,我确实没有。”纪辰星拿出手机,“不过我可以和你们陆总说一下,让他给我安排安排。”
她拿出手机,找出了一个号码。
“你播啊。”前台歪头,一副“我看你能怎么样”的架势,“别想随便拿个手机号来唬我,玩这套的多了去了。”
纪辰星没有说话,如她所愿,立刻把号码拨了出去。
甚至还没超过五秒,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你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陆屿洲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又克制,像一杯摸起来清冷,尝起来辛辣的薄荷酒。
“在你一楼大厅这里。”纪辰星回答说,“你有时间吗?没时间的话我就改天再来。”
纪辰星的话说的其实疏离,但是在前台听来,却又十分暧昧。
“我不信,陆总什么时候对人这么说话过?谁敢这么对我们陆总说话过?你是从哪里找来的乙游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