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气息。
那几次梦醒之后，沈念念总有错觉，觉得自己身上沾染了别人的气息，跟哥哥现在这样好像差不多，沈念念梦回在国外的时候，那是唤起身体空虚记忆的不堪绳索。
她的心跳仿佛从来没这么快过，好像还没做好准备就这样面对哥哥，抱住的自己的掌心覆盖着她的后背，沈念念下意识想让手掌深入到自己的衣服里……
可是现在的哥哥那么坦然，大庭广众之下抱住自己，还叫自己妹妹。
沈念念放下两边的行李，回抱住沈浮白：“哥哥。”
兄妹许久未见，拥抱再寻常不过，沈浮白大方抱住，又大方松开，将她额间的碎发别在耳后：“哥哥看看，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跟小孩一样。”
沈念念要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这两年他不仅长高了，脸还长开了很多，五官轮廓变得更加明显坚毅，但也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