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讨要一个说法,他其实并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待事待人向来都直接,他几乎把所有的委婉行事都留给了靳佳云,但这种“委婉”终究会成为导火线,憋到极致自然会像一把烧旺的火,让他失去理智。
他双臂环住了靳佳云,身躯过于高大,将她压迫到只能弯腰曲背的伏在池台边,他也没有想放人的意思,从镜子里盯住了她,“靳佳云,你经验比我多,你应该知道我这段时间和你走得近,并不是想和你做朋友这么简单。”
靳佳云一怔,呼吸渐急,她当然知道,只是不愿开口去回应。她困难的抬起头,看到朱贤宇又压低了身子,宽厚的肩膀将她薄瘦的背完全罩住,这是他头一次没有询问她的意愿,自顾自的和她产生了肌肤之亲。
逼仄的洗手间里,俩人的肌肤厮磨了一会儿,都开始冒细汗。
可此时肌肤上那些汗,却成了挑起情欲的催情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