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竟有些好欺负,她忍不住逗了他。
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朱贤宇并不放在心上,况且他此时的的确确是那个想要被哄的三岁小孩,他吞下退烧药,说,“其实我是一个很讨厌热闹的人,从小就独来独往,和父母、亲人之间也走得并不近,但唯独生病,我不能一个人。”
“为什么?”靳佳云好奇。
朱贤宇道来,“中五那年,有一次我重感冒发烧,一个人窝在房间里睡觉,进来给我送药的人说,生病了要是没人照顾,连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
“……”靳佳云惊怔,“谁这么恶毒?”
“你要帮我打赢的人。”
“四姨太林碧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