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斑斓的霓虹,听见了窗外的喧闹,靳佳云也该真正结束这一切了。
“朱贤宇,我有话和你说。”
靳佳云忽然严肃的语气让朱贤宇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先将车停靠在了一侧,转过头,“什么话?”
他隐隐约约有一些不详的预感。
两个小时的路程中,靳佳云已经酝酿好了所有要说的话,哪怕会中伤他,哪怕显得她是那么的无情,“官司结束了,我们也该散了。”
“你什么意思?”朱贤宇脸色骤冷。
她重复,“就是字面的意思。”
车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空气似乎都变得不流通。
靳佳云听见了朱贤宇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他不悦的问,“那主动提出和我约会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