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述了一遍,末了道:“宁辞一直待在渝风堂内,她没有作案的时间。”
连坠芳哑声质问:“若不是宁辞的话,还会是谁?”
燕辞晚反问:“这不应该问你们自己吗?二十年前灵蝶寺为什么会发生火灾?寺中的僧人们到底因何而死?”
此话一出,连坠芳就如同被人狠狠扼住了喉咙,僵在原地发不出半点声音。
燕辞晚环顾在场其他人,不管是长明商会的三人,亦或是四海镖局的两人,都避开了她的视线。
最后,她看向身为庄主的楚望山,正色道。
“昨日我就说过,凶手不达目的不会罢休,可你不相信,现在又死了一个,下一个又会轮到谁?是你?还是他们?”
燕辞晚说到这儿抬手一指,指向长明商会和四海镖局的五人。
五人不约而同地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