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于行动的胡服,身上既无任何饰品,也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确定她没有威胁后,楚望山方才缓缓开口。
“二十年前,那时还是文帝在位,他在南巡途中遭遇刺杀,虽说刺杀最终以失败告终,但文帝震怒,命人彻查刺客来历,最后他们查到了灵蝶寺。灵蝶寺为仁献太子所建,寺中上下所有人都以仁献太子马首是瞻,刺客乃灵蝶寺中一武僧,这意味着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们也很清楚吧。”
燕辞晚游移不定地道:“你是说,是仁献太子意欲谋夺皇位,派人刺杀文帝,失败后未免自身暴露,仁献太子便让你们杀了灵蝶寺中所有僧人灭口。”
楚望山颔首:“正是如此。”
“这不对吧,既然很多人都知道灵蝶寺与仁献太子的关系非常紧密,那他为何还要让灵蝶寺的武僧去行刺文帝?此举跟实名投毒有何区别?更何况他是太子,只要他安安静静等着,皇位迟早都是他的,他何必冒如此大的风险?”
“当时仁献太子已经在太子之位上待了很多年,可文帝的身体一直都很强健,继位对他而言遥遥无期,他等得太久,心里不免有些浮躁,再加上当时还有二皇子在旁边虎视眈眈,他被逼急了就只能冒险赌一把。至于他为何会让灵蝶寺的武僧去行刺,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也不是仁献太子,不知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