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力气,狼狈地跌坐在地。
屋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他。
方知有面色发青,手脚冰凉,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知道自己的言行有多么无耻,若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他断然不会将这些心里话全部说出来。
此时此刻,他已经别无选择,他只想活下去。
哪怕是背上背叛师门、屠杀同门的罪名,他也还是想活下去。
司不平抬了抬手,示意内卫们暂时退下去,随后问道。
“那你觉得你们之中,谁最有可能杀害黄叶飞和连半天?”
方知有知道对方是想分化自己和贺春酌连坠芳周起的关系,好让他们之间狗咬狗,但事已至此,他为求自保,只能开口说道。
“自然是贺春酌的嫌疑最大,他看似跟我们一样,都是听从楚望山的安排办事,但楚望山对他的态度明显更加慎重,贺春酌肯定还藏着更深一层的身份。说不定他才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他不想二十年前灵蝶寺的真相暴露,便要将我们这些知情人全部灭口。”
贺春酌听了这话,眉头缓缓地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