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想要伺候萧妄上床安歇,萧妄却表示自己不困。
九叔便道:“那我去给你烧水泡茶。”
“不必了,我有点话想问你。”
九叔对上萧妄那锐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声音变得很轻:“六郎有事尽管吩咐。”
萧妄的视线下移,落在他的鞋面上,那是一双黑色乌皮靴,是由很多块大小不一的皮料缝合而成,鞋底边缘沾着些许泥土,鞋面也灰扑扑的,有几处地方还有点破皮了,一看便知穿了许多年。
“九叔,你这双靴子该换了。”
九叔的声音显得有些艰涩:“不用浪费钱,这靴子还能穿的。”
萧妄与九叔相伴多年,彼此都很熟悉,此刻萧妄能够看得出来,九叔有多么的紧张不安,若他问心无愧,又何必如此不安呢?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萧妄还是想要听他亲口回答。
“九叔,昨晚二更时,你在哪儿?”
九叔小声回答:“我一直在刺史府外等候你的消息,可你一直没有出来,我心里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