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左一右抓住谢礼的臂膀,强行将他抓起来,用力按回到椅子里。
此刻在左边的小房间里,司不平和萧妄分坐在两把椅子里,椅子中间摆着案几,案几上放有茶点,椅子后背贴着墙壁。
他们背靠在椅子上,能清晰听到墙壁另外一边的动静。
萧妄知道燕辞晚就算伤势未愈,谢礼也不会是她的对手,但他此刻仍不免有些担忧,眼睛一直往门口的方向望。
相比之下司不平就要平静多了。
他没有去管隔壁房间里发生的事,一边喝茶一边说道:“宁辞的婚约是圣人所赐,即便她有意悔婚,圣人也不会允许的,抗旨大罪并非儿戏,你们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家人想想。”
萧妄收回视线,淡淡地道:“和太子有婚约的人是乐游郡主,并非宁辞。”
司不平眯起眼:“你我很清楚,宁辞就是乐游郡主。”
“不,宁辞是宁辞,乐游郡主是乐游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