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那时候圣人还是五皇子,他的生母姜婕妤身患重病,是你的母亲主动伸出援手,帮忙给姜婕妤看病熬药的。”
燕辞晚细细思量,觉得这事应该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
她追问道:“后宫嫔妃生病,应该并明皇后或者圣人,由他们下令派遣太医为嫔妃治病,怎会让我娘这么一个司药女官出面为嫔妃治病?这不合规矩吧。”
“你母亲的做法确实不合规矩,所以事后你母亲被负责执掌六宫事宜的谢贵妃下令杖责,差点被打死,幸好仁献太子及时出面帮忙说情,才将你母亲保了下来。当时此事闹得很大,宫中几乎人尽皆知,我听闻此事时很为你母亲担忧,怕她以后还会被谢贵妃追责,幸好那之后她就留在了太子妃身边当女官,谢贵妃没有机会再对她下手。”
燕辞晚蹙起眉:“你还没说,为何姜婕妤生了重病,却没有让太医给她医治?”
司不平对她这种执着的态度感到头疼,他道:“此事解释起来很复杂,其中涉及到后宫中的诸多势力,你只要知道,这件事与你母亲没有关系就够了。你母亲只是恰好在那个时候知道了姜婕妤的事,一时心软出手帮了姜婕妤和五皇子一把,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