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危非君子所为,若被燕辞晚知道了,肯定会讨厌他的。
他立刻坐直身体,小心翼翼地扶着燕辞晚躺下。
整个过程他都极为轻柔缓慢,生怕惊醒了燕辞晚,幸好燕辞晚睡得沉,并未醒来。
萧妄帮她盖好被子,放下床幔,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等房门被关上,屋内只剩下燕辞晚一人。
她睁开眼睛,看着床顶的牡丹雕花,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