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你带她走!”燕珩予斩钉截铁地拒绝。
燕辞晚早就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她平静地道:“人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这是阿娘曾教给我的道理。”
“别的我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可以,我不能没有阿漾。”
燕辞晚反问:“既然我娘对你如此重要,你为何不能多给她一点信任?”
燕珩予自知理亏,说话底气不足:“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你让我做什么都也可以,你打我骂我哪怕杀了我都可以,只有一点,不要带走阿漾。”
“如果我非要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