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如果当初她没能从棺材里醒来,自己此刻已经变成一具骸骨,风雪连天,深山孤坟,连个墓碑都没有,只有一把宁刀立在她的坟前……
“到了。”九叔道。
燕辞晚收回思绪,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起车帘。
李妄站在车边,他披着银灰色的斗篷,睫毛上落了片雪花,眼中波光似三月春风,温柔而缱绻。
“阿辞,你终于回来了。”
燕辞晚将手放在他的手心里,发觉他手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