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他弯起眼:“嗯。”
孙美华亦莞尔。
梁蓁好几年前陪江屹来过一次,她依稀记得是二十六排九号,在最靠近边缘的位置,清静而孤独。那时她是因为好奇这个未曾谋面的叔叔才跟着江屹过来,后面便没再来过。
梁蓁寻到“江洪枫”的墓碑,小心翼翼摆上花篮。
照片上的人与江屹眉眼相似,一看就是好脾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