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说出一整句话都费劲。
“你这孩子,大半夜说什么胡话呐?”
“妈,长渡河,”艰难咽下口唾沫,她听见自己说:“长渡河的女尸,就是武婷。”
嘴巴募地被捂住,紧接着夜灯亮起。
邓英兰睡意被吓退大半,“水兮,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把面前眼睛通红的自家闺女抱进怀里,“怎么可能呢?人家武婷肯定回娘家了,没事儿上长渡河干嘛去,别自己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