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屿深眸色微深,盯着她的小脸蛋不放,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虽然她让他把肉根退出去,但是当他真的退出去的时候,那种极度空虚的感觉又开始侵袭着她的身体。
见他没有动作,翟阅急了。
这个狗男人!竟然就这样任由她身上药效发作什么也不做吗?
她艰难开口:“你……”
男人一副戏谑的模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