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理智告诉她，她已经不再是什么千金小姐了，沈家已经没落，现在的她负债累累，而面对当前的形式，她只能低头。
顾夜鸣的视线牢牢锁住了低垂着头的沈凝竹，想要看她接下来会如何应对，如果她肯服个软，给他撒个娇，他或许就松口了，不会再为难她。
沈凝竹握着的筷子的手力道变得很大，她的身体没动，只是轻轻闭上眼睛，等到脑子里嗡嗡的声音终于消散了，她才再次睁开眼，眼底充满坚定的神色。
为了沈园，她还有什么是不可以付出的呢？
想清楚了这一点，也明确了目标，沈凝竹觉得什么都可以接受，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会有一丝痛楚呢？
刻意忽略那一抹疼痛的感觉，她用淡定目光看向顾夜鸣，眼底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她渐渐靠近，如葱的双手伸向他的领带。
她这是准备替他解开衣服，他故意盯着她的动作。
她一直低着头，等到她抬眼望向他，严重雾蒙蒙一片，仿佛下一秒，那一片水雾就会凝结成露珠脱离眼眶。
那一刻，他有些心软，想要开口说跟她解释他刚才只是在开玩笑。
谁知，下一秒，她的唇就覆上来。
毫无征兆的，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变得粗了不少，心跳也变得急促起来，逐渐走向失控的边缘。
等他回过神来，用力回吻她，掌握了主动权。
等到她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他才稍稍离开她的唇。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在他看来，沈凝竹今天这套打扮就是赤裸裸的诱惑，引诱他对她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