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一种了然。
仿佛他早就知道我能看懂。
我刚到家没多久,白兰就带着两个女工,扭着腰肢来了。她穿了一件崭新的布拉吉连衣裙,料子在阳光下泛着光,一看就价格不菲。
“阿慧妹妹,我们来看看你。”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眼睛却在我缠着绷带的右手上打转,嘴角那点得意的笑怎么也藏不住。
“这手伤得可真不巧,以后怕是连碗都端不稳了。”她故作惋惜地叹气,紧接着话锋一转,“陈东哥昨天还跟我念叨呢,说幸好及时把你嫁给了顾英雄,不然这么娇气,以后在厂里成了个累赘可怎么办。”
她身边的两个女工跟着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