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耐,蹙眉和她划分清界线:“看来贵司也并没有想象中那样专业,就连公司副总都这样没边界感。”
袭萱愣住,面色一白,有些局促,她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叶柏衍,但对方依旧面色冷淡,似乎并不在意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她只好退让一步,轻笑着和周颂宜道歉:“是我疏忽了。”
许久未见,她的性格还是这样不饶人。
叶柏衍紧紧盯着周颂宜,是要把这几年错过的缺口一下补齐。
她应当是瘦了,头发也留长了不少,及腰直发烫成了波浪,满脸的稚气也已消失不见,叶柏衍试图从她身上找到十八岁的影子,但回应他的,只有一双淡漠的眼睛。
周遭静止,嘈杂的人声都充当成背景音,世界旋焦,唯有她是一片清明。这些年,他拼命向上爬,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重新站在她面前。
叶柏衍收回视线,将回忆压碎了往心里塞,血和泪都糊成了一团:“进屋聊吧。”
会议厅就在右手侧,周颂宜走在最前端,率先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