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对面传来一声尖叫,祝月好扯着嗓子质问:“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以往有什么活动,周颂宜总会第一时间告诉自己,但明日这场,她却一点风声都没收到。祝月好想不到其他原因,除非是周颂宜背着她有了别的闺蜜。
周颂宜嫌弃地将手机拿远了点:“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去八卦喽。”
八卦两个字如同镇定剂,祝月好一下安静,安静中还带着诡异的兴奋:“什么八卦。”
该死的工作结束,全靠八卦拯救脆弱的心灵。周颂宜长话短说,把她知道的悉数告诉了祝月好。
祝月好啧啧称奇,锐评:“你哥也是个恋爱脑。”
短暂停顿片刻,她又感慨:“还以为你家就你一个呢。”
“什么恋爱脑!祝月好你……”
她当时分明是年少无知!
眼见周颂宜就要开始无差别攻击,祝月好迅速在她痛骂自己前迅速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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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绎今晚实在是太冷漠了。
车窗外,排排翠绿一闪而过,潮湿的夏日夜晚连空气都是湿漉漉的,不远处天际闪着橘子色的光晕,黄昏时分,最是迷人。
周颂宜用余光打量着谢行绎,却见他一直撑着头闭眼假寐,眉心微蹙,薄唇抿成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