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嗫嚅着说:“……对不起。”
被重击的钝痛和伤口撕裂的刺痛在后颈蔓延,Alpha终于跌倒,痛苦地闷哼,伸手想要去抓,又无力地垂下去。眩晕感如蔓延的乱码,麻痹仅存的意识。
眼皮沉重落下的最后几秒,视线里,时鱼慌乱地在衣服上抹了抹血,朝Omega跑过去,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抱起她的身体。
寂静的黑暗悄然来临时,他想。
原来……她不是来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