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一缕浅淡的消毒水气味钻进鼻腔。
男人垂下眼,阴冷的声音掠过她耳畔。
“找不到人,就提取一号实验体的记忆,不说也没关系,大脑会记得她去了哪儿。”
时鱼猛地停住步伐。
拂面而过的风吹散了季韫律剩下的话,只余模糊的句子,让她浑身发凉,牙齿打颤。
她听见他淡淡地说:“不用顾虑脑损伤。就算她是Omega,也不会比那个人更重要。”
时鱼就这样呆呆地站在原地,失去了迈出步伐的力气。后面的人匆匆走过,疏离地与她隔开一定距离,穿梭的人流里,只有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