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男人裂开嘴,兴奋地笑起来,眼里流淌出无尽的怨毒与痛恨,“我准备好了……当然准备好了……”
每一个夜晚,他都能梦见那场噩梦。
在条狭窄的缝隙里,他呲目欲裂,亲眼看着他的父亲被割去头颅,黑色的军靴将那颗血淋淋的头踩在脚下,又随便踢开。
Alpha的声音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忙了这么多天,总算把这只蟑螂头子弄死了……和下面的人说,收拾收拾,回去准备升职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