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鱼急忙说:“没有没有,现在就挺好的,不用麻烦了。”
沈衡书笑而不语。
下午,她趴在阳台的桌子上阖眼休息。阳光落在脸上的温度太过舒适,渐渐地,她就真睡过去了。
等醒来时,她的脸颊已经被带有花纹的桌布压出了印子,脖颈也睡得有些酸痛,她迷蒙地抬头,却发现沈衡书正坐在她身旁看书。
沈衡书像是油画里的精心描绘的模特,黑色的头发微微卷曲,眉眼低垂,恬静而温柔,夕阳的光晕映得整张面庞都泛着红。
见时鱼醒来,沈衡书合上书,看着她柔柔地问道:“小识,你是不是经常做噩梦?”
时鱼表情微僵。
沈衡书看出她有难言之处,叹了口气:“这两天天气凉,昨天晚上我给你添被子的时候,看你睡得很难受,头上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