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像是兽类即将陷入躁动前的隐忍,他咬了一口嘴唇,强制冷静下来,迅速扯开袖子,把手边剩下的半管抑制剂扎进血管里。
暴戾的冲动渐渐平复下来。
纪朔的心口却冷得难以忍受。
抽屉里的抑制剂已经用完了。这几次,使用的剂量在加大,躁动的间隔时间却在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