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鱼的睡眠质量好得出奇,睁眼便是天明,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梦干扰她的心情,起床后一身轻松。
但出于忧虑,时鱼还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只有沈衡书主动约她一起去花园里散心,她才愿意出去透口气。
她提心吊胆了两天,这两天却风平浪静。纪朔甚至很少留在委员馆,就算她留意他的动向,也根本见不到他的人。
从俞芜那里得知纪朔明早就会离开时,时鱼连忙低头,差点没抑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可她的激动还是从眼睛里跑出来,沈衡书瞧着,笑而不语,摸了摸她的头:“小识终于要放心了?”
时鱼颇为不好意思地看向她:“今天我就自己睡吧,让俞先生回去,他的任务好不容易才结束,这两天他住在我房间里,根本没时间和你见面……反正我的房间离得不远,真有事我也能及时去找你们。”
沈衡书还是有些迟疑,但见时鱼坚持,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叮嘱她盖好被子。
或许是因为心情好,一成不变的晚餐在她眼里也变得更加鲜美,她把那杯她最喜欢的果汁一饮而尽,又吃了大半盘的肉,剩下的都让门口的侍卫拿走了。
吃完时鱼便有了些困意,迷迷糊糊地爬上床。可能是被子捂住了脸,她觉得脸颊滚烫,混乱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脖子上,又痒又湿,她难受地哼唧了两声,将被子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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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敲门声敲醒了时鱼朦胧的意识,她稍稍睁开眼,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