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缝隙透进来。
纪斯衡给的性暗示往往很隐晦。
可能是一个眼神、一句话或一个动作,不会太强烈,又密不透风地裹挟过来,仿佛下一秒,他的手就会摸上她身上任意一个部位,一边握着慢慢地揉捏玩弄,一边咬着她的耳朵正常地和她说话。
时鱼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浑身不自在,偏了偏头,挣扎着想推开他,又负隅顽抗,被他收紧的手臂箍住。
她的肩带被Alpha扯掉,手从后背搂到胸前,足够大的手掌握住她丰盈的乳肉,抓在五指间捏出凹陷的弧度。
纪斯衡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笑容依旧,温文尔雅,压抑已久情绪却力度里泄出,手背、指节的凸起在绸缎材质下看得一清二楚暧昧又色情他在揉她的奶子,揉得很用力。
“我们找了你这么久,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他是怎么找到你的。”Alpha贴在她耳边问,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语速慢悠悠,“不是不怕我了吗?怎么不说话。现在跟我多说点,一会儿就能少做点。”
“……”
他耐心地与她商量:“两次怎么样?你刚回来,怕你受不了,我也不好做太多。姿势可以你自己选,跪着趴着都好,要是不嫌累,自己骑上来扭腰也可以……我都听你的。”
时鱼低头看着胸前一直在晃动的布料,昨晚乳尖被纪朔吮得发红,到此刻还敏感地碰一碰就发颤。只是被握着乳肉揉了几下,腿心里就流出一股暖流,她下意识夹紧了大腿,可下一刻,双腿间就插进一只手掌。
珍珠白的布料被纪斯衡拽着勒到腿心处,逐渐渗出一片明显的深色痕迹。
……她湿了。